我的一生人 林保華
一生人﹐可以是不同地方﹑各種各樣的人﹐我尤其是這樣的人。 我出生在中國重慶使朋友誤會我是中國重慶人﹐其實是中國福建人。原因老爸是 福建人﹐老媽卻是上海出生的滿州人﹐所以命中註定我不可能做純粹中國人﹐而 是雲遊四方的雜種人。別看不起雜種人﹐未來中國的總書記可能就是雜種人。(粵 語“習總”諧音“雜種”。)

目前日期文章:200509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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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外交政策與社會穩定            林保華

    外交是內政繼續,也是為內政服務。因此﹐在觀察中國社會的穩定問題
時﹐中國的外交政策是不可或缺的課題。二○○五年十一月﹐胡錦濤的重要
智囊﹐“和平崛起”論的發明者鄭必堅發表的重要文章《中國共產黨在二十
一世紀的走向》中指出,“現在中國共產黨奉行的內政外交的核心理念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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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日本觀”的演變      林保華

抗日戰爭勝利六十周年﹐中共為煽動民族主義情緒﹐舉行盛大的紀念活動﹐包括中俄聯合軍演﹐一些軍人和御用專家更有中日可能一戰之說﹐就連馬英九為了爭取當選國民黨主席﹐也揚言對日本“不惜一戰”。胡錦濤還親自出馬向人民英雄紀念碑鮮花﹐成為中共建政以來規格最高的紀念活動。這些﹐也使我也回憶起我所接受的“抗日”教育﹐及我對日本看法的演變。

 一九三八年我在“陪都”重慶出生﹐憑這一點﹐就要烙上抗日的烙印。也因為戰火﹐父母親在我剛出生兩個月就到印尼投奔在那裡的兩個姑母﹐以為可以避免戰火﹐哪裡想到﹐一九四一年太平洋戰爭爆發﹐印尼也被日本佔領。我記得小時候學過兩年日文﹐所以還記得一些字母﹐其他忘記了。

日軍佔領印尼﹐主要對付原先的荷蘭殖民者和當地土著﹐印象中對華人相對少一點騷擾。當時我住在印尼中爪哇的梭羅﹐只記得上學時早上朝會要對著東方喊“萬歲”。當時爸媽有一個叫李樹華的朋友﹐在梭羅附近的日惹﹐住在一個旅館裡﹐我們去日惹時會找他玩。之所以有這個印象﹐是因為他曾經把我背在身上玩。後來才知道他的真名叫王紀元﹐是中共的地下黨員﹐當時改名換姓隱藏在日惹。抗戰勝利後他恢復原名﹐到首都雅加達出任“進步報紙”生活報總編輯﹐這份報章也成了我到雅加達讀中學時每天必讀的報紙。七○年代我到香港﹐他是香港三聯集團的負責人。

 因為耳熟能詳﹐至今我還記得日本國歌“君之代”的調子﹐還有一首軍歌﹐後來在電影裡有時會聽到﹐似乎是海軍的。至於那個“支那之夜”﹐即使戰後﹐到雅加達的唐人街班芝然時﹐還會在留聲機中聽到。到戰爭末期﹐盟軍轟炸﹐我們在梭羅也躲過防空洞﹐記得當時怕耳朵被震聾﹐要我們小孩張開嘴﹐給我們咬一塊像香皂般大﹐但是厚度只有一半的橡皮塊。也是當時﹐開始知道美國的B-24和B-29轟炸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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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英九是真反共還是假反共?◎凌鋒
台灣日報 2005-09-13 12:10    
 
馬英九以“六四不平反,統一不能談”,打動中國民運人士之心;馬英九也以出席法輪功的活動,獲得學員的好評。這些表現,當然遠勝於他的投共前輩連戰和宋楚瑜。這兩件事情是中共的敏感地帶,馬英九敢在這兩點上“反共”,值得稱讚。當然,現在有人說,共產黨已經走資,已經不是共產黨了,因此不存在“反共”的問題;然而因為它的黨名沒有改,而且還在利用權力把國家財產和人民財產“共產”到自己手裡,何況馬列獨裁本質沒有變,所以現在“反共”並未過時,只是“共產”的內容略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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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視馬英九為“人民”  2005.9.12          林保華

    自從馬英九當選國民黨主席後﹐他就從中共的打擊對象﹐變為統戰對象﹐
為此中共不惜對它的統戰理論進行重大修正。

    對制定中共對台政策有一定影響力的中國社會科學院台灣研究所前所長李
家泉在接受香港媒體的訪問時說﹐馬英九的“反共”問題「屬於人民內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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