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生人 林保華
一生人﹐可以是不同地方﹑各種各樣的人﹐我尤其是這樣的人。 我出生在中國重慶使朋友誤會我是中國重慶人﹐其實是中國福建人。原因老爸是 福建人﹐老媽卻是上海出生的滿州人﹐所以命中註定我不可能做純粹中國人﹐而 是雲遊四方的雜種人。別看不起雜種人﹐未來中國的總書記可能就是雜種人。(粵 語“習總”諧音“雜種”。)

感謝台灣聲樂教父曾道雄教授對我在6月20日自由時報專欄《從吳音寧到蔡英文》一文給我的信件。我對吳音寧父女了解實在不夠,非常慚愧,否則還應該更早更好的寫一篇。不論怎樣,他們是台灣這塊土地上成長並且愛護這塊土地的傑出人物。讓我們與他們共同奮鬥,協助台灣得來不易的本土政權,讓台灣逐步實現國家正常化。

林保華


感謝保華兄仗義直言。

吳音寧父女獻身農運多年,她以肉身抵擋怪手斷取濁水溪水的壯舉,有如那位站在天安門廣場阻擋坦克的青年,吳音寧訪問流落在東京街頭的北海道農民;  遠赴墨西哥和失去農田而淪為游擊隊的原住民對談,她豈是個弱者 ! 她允文允武,您說的那些裹著藍綠大衣,穿著白拖鞋的「痞子」們,也太低估她了。

弟認識吳家,我們是彰化同鄉,北農事件後,我再把吳音寧的台灣農業觀察著作” 江湖在那裡” 和譯作” 蒙面森林” 讀一次,

吳音寧只是個身體力行,勇於在現實世界實踐理想的台灣女兒,小英總統支持她,正如林兄所說的,是她在吳音寧的身上,看到自己的身影。

(林兄若願將此信札列入大作的回應,讓多點人了解真相,也至為感謝)

曾道雄 6/21,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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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保華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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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呆丸哈哈哈
  • 感謝民進黨大老林濁水讓大家了解,林保華與曾道雄不告訴你的真相!
    由吳音寧劇烈衝擊檢討蔡總統的社運和政權關係
    2018-06-29 美麗島電子報 林濁水/評論

    兩年來,只要台北市議會進行總質詢,北農總經理從韓國瑜到吳音寧持續成為議會中藍白綠三方尖銳攻防焦點,攻防愈演愈烈,戰火從議會向外擴散,直到兼任黨主席的蔡總統在民進黨中常會公開宣示舉黨力挺備受政治炮火轟擊的吳音寧,戰況升到最高點。只是現在一方面,台北市議會總質詢在6月7日結束;另一方面總質詢期間沒有對吳音寧支持的柯文哲發表看法,強調對吳音寧「尚未發現不法情事,」「吳音寧的個人操守來自產地的經驗,對台灣農業發展的熱情值得肯定都值得肯定,」「外界的指控還是要有證據,」「從市場拍賣機制而言,在台灣本地農產品的優先性、價格的合理化及產銷上的平衡,北農目前整體表現還不錯,」還說「我從政治素人一路做到現在才算穩住陣腳。同樣期許她能穩住,在政治角力場上,發揮專業,在各種利益衝突中,維持產銷平衡。」這些說法都很建設性,於是不斷從議會中向外掀動整個台灣藍綠白三角角力的北農總經理爭議暫告熄火。
    由於總統力挺吳音寧是猛燒了兩年的北農風暴的最高點,因此整個社會印象非常深刻,依據美麗島電子報最新國政民調,發現台灣社會對總統力挺吳音寧這件事有明確態度的高達72.1%,意見不明確的只有27.8%。然而不幸的是民眾認同總統做法的只有22.1%,不認同的高達50.0%。
    吳音寧成為北農總經理,是因她是傑出的農運人士,她站在農民立場,懷抱改革蔬果產銷秩序的強烈使命,並在民進黨市議員經過一年多猛烈的政治角力而把農會派系支持的韓國瑜換下來的緣故。既然是這樣,我們自然應該特別關心農業縣對總統挺吳音寧的反應,從這角度出發,從地域來看,民調發現認同挺吳音寧的,各地基本上都在20%上下,農業縣雲嘉南的確比較高,但是高得很有限,仍然但是仍然在30%以下,是29.9%。換句話說,和南北各都會區差別不大。
    至於不認同的程度,各地區也相當接近,多在5成多。只有彰化縣附近縣市稍低,是4成多。雲嘉南再稍低一些,是3成多。中彰投和雲嘉南有3成多未表示態度,未表態度和不認同挺吳的比率差不多,表示的是這兩地區多數民眾對於要不要反對總統挺吳相當困擾。
    更值得擔心的是,總體民眾認同挺吳的比率固然非常低。而泛綠民眾認同挺吳的也沒有過半,只有45.1%,比不認同的36.5%高不了多少;至於政黨立場傾民進黨的民眾,認同的雖然過半,有54.9%,但不認同的還是高達30.1%。
    舉黨發動力挺,而民眾的認同居然是這樣低,可見發動者本身必定會受到相當程度傷害,也可見這一件事整個民進黨受傷嚴重。緊接在中常會決議挺吳前夕,吳音寧戰火高潮期的兩份民調,5月底的美麗島國政調查和6月11~12日游盈隆發表的民調都呈現總統和賴清德聲望巨幅重挫的現象,直到戰火稍熄後,這次美麗島民調才兩人的民望才微幅反彈。

    民進黨今春早警覺北農的政治負面衝擊

    根據最近的才被報導出來的消息,顯示早在今年春天,政府高層已經警覺吳音寧事件將會對民進黨政府造成政治負面的衝擊。
    陳吉仲和吳音寧都說,有人告訴吳音寧基於「保護的立場」,擔心她「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被抹黑,卻一直不站出來講的話,會很受傷,所以建議她「考慮換軌道」。陳吉仲說,勸告她的時間早是在2月底、3月初。
    只是受到攻擊,她認為「都是非專業的政治炒作」,對抹黑她不只不在乎,不屑回應,甚至不屑澄清,當然更不必「換軌道」。
    她的不屑,在國民黨議員眼中就成了既無能又好欺負,於是遇到市政總質詢就把她找來當提款機。最後甚至連柯文哲都說她是誤入政治叢林的小白兔。
    很不幸,她源於社運正確和弱勢有理的驕傲不屑,使她到底做了多少正面「專業」的事,有什麼貢獻,外面都看不到。結果甚至農業縣民眾對於要不要挺她,頂多只有猶豫。找不到多少挺她的民眾—民調很無情地指出了這一點。
    直到蔡總統號召舉黨力挺的前夕,吳音寧才開始站出來密集接受訪談,為自己被抹黑的地方辯白,開始回應她原先不屑的政治炒作。這樣,有一些抹黑的確獲得澄清。但是她一旦要做原先不屑理會的事,做起來不免生疏,時時效果並不好,甚至發生嚴重失誤。
    可能是回撃效果並不夠好,因此,在總質詢結束後她一方面在臉書po文質疑她有沒有必要再像韓國瑜一樣到市議會接受質詢;另一方面,北農原訂要由市府監察人報告北農總經理吳音寧業務推廣費查帳結果的臨時董事會,在農委會運作之下流會。
    這兩件事是說明她準備回到悶頭做事而不回應「非專業的政治炒作」的途徑了嗎?似乎真的是。既然回到初衷,她當然就又再度拒絕一些要她換軌道的建議。

    產銷技術專業、社運專業和政治專業

    從年初到現在,吳音寧的處境看來,我們必須承認,政治本身也是如假包換的一種專業。如果不具備這樣的專業能力,卻坐在必須因應政治衝擊的位子上,必定成為對立勢力的提款機,付出的政治代價非常巨大,吳音寧的例子令人印象深刻。
    其次,農運專業和農產品產銷又是兩種專業,吳音寧難獲得社會多數人認同的關鍵應該是吳音寧強調的專業是農民立場的農運專業,而社會多數人對她的要求是農產品產銷的專業。
    這種彼此的落差是在台灣長期的政治和社運歷程形成的。在歷程中形成的,除了社運和政界彼此互相蔑視以致於互相難以理解外,有時社運人士還在弱勢有理的信念下形成了社運至上主義,對「技術性的」專業理解的興趣不大。以致於在農方面出現了「農產品產銷」和「運」之間,在專業上認識的重大裂㾗。
    站在弱勢有理的立場,認為運動之外的所謂專業知識都是只基於強烈自利動機的宣傳遊戲,是台灣社運界主流立場。其中林義雄推動像國會減半,降低罷免門檻等的運動,就是這主流立場的經典展現。或許是這樣吧,他在社運界無比崇高的地位並不是偶然。

    總統的權力布局和吳音寧事件

    吳音寧固然在北農推動了受到農團肯定的一些改革,但是整個政權付出的政治代價實在不小。也因為代價太令總統感到痛了,所以史無前例地跳過好幾個層級把北農事件搬到中常會處理,下力挺吳音寧的動員令。
    為什麼非得把這一位蔑視政治的社運分子會被安排在北農這一個兩年來一直政治力量角力的戰場上,讓她被抹黑、被砍殺到整個黨政都大受其傷,而且繼續要挺下去?
    這樣一切,依常理,固然都非常怪;但是如果依總統上台後的權力運作布局,卻反而正是對的、必然的。
    總統布署人事有一個基本精神,那就是儘可能排除政黨力量和有政治背景或能力的人進入內閣,而儘量任用非政治性的「專業人士」:包括專業技術官僚、學有專長的教授、專業社運人士。透過這樣的安排,她可以使自己成為全國唯一的政治中心而領導一群「沒有政務官」的內閣,可以最有效地貫徹她的意志推動國家政策。
    這結果是兩年下來,台灣出現了一群有史以來最沒有政治能力的內閣閣員,組成了有史以來最弱勢的內閣。
    看兩年來內閣部長政治能力上的弱勢,以及依總統意志布署好的內閣極度不容易變動的現象後,我們對吳音寧在面對政治上的困窘、和被總統舉政權之力加以維護在位置上,就不應該再有什麼意外了。

    政治責任的問題和政治、社運關係的重建

    民主政治的常軌是,沒有政治角力,就沒有政權輪替和因為政權輪替而上台的閣員、政務官。所以閣員和政務官的進退完全和專業文官不同,他的去留都是政治性的,也因此他也有維護執政團隊「政治能量」的責任。因為這樣,執政團隊和他自己才有順利施政的力量。換句話說,他的上台是因為他的團隊政治角力的成功,而他的去職關鍵也在於「負起政治責任」。
    如果從這角度來看吳音寧的去留時,遇到的問題是,北農總經理是不是「政務官」?她除了行政責任之外,當她在政治上對執政團隊產生了重大傷害時要不要負「政治責任」?
    這兩個問題從法律界定上是沒有辦法解決的。只是影響這麼巨大的事件發生後,實在很難不從「實質」上的界定來看待這兩個問題。
    首先,縱使過程她完全沒有參與,但是她畢竟是民進黨議員和農委會在一番非常激烈的政治角力後坐上這個位置的,因此不管她有沒有興趣,她註定是下一波激烈政治攻防的焦點。而所謂的政治攻防,就民進黨議員來說就是盡力和對手作戰,以保護吳音寧可以在位置上繼續推動改革。既然是這樣,吳音寧不管是潔身而不屑作戰或因應失誤,都肯定讓挺她的議員作戰得倍加辛苦;同時民進黨既然受到了重大的政治傷害,而她又完全不屑承擔政治的結果,便是既有的責任要由提供她上台機會並賣力替她作戰的民進黨完全承擔起來了。纏戰至今,後果從前述的5月國政民調、游盈隆的民調和這一次的國政民調,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要進一步探討的是,如果民進黨一旦政治受傷、甚至下台,那還有什麼可能再提供給她去不顧政治、只顧專業地去發揮才情的空間?但是在社運至上主義的價值觀下,這一點她似乎認為無關緊要。
    無論如何,從這次民調的數據上面看,很難說吳音寧認為她不必負政治責任的態度,民眾會認為是公道的;然而弔詭的是,依總統總體的權力布局方案的精神,吳音寧豈不是應該和所有「去政務官化」了的內閣閣員一樣都不應該負什麼政治責任,前後的精神才可以一貫?
    兩年來,無論從內閣的運作或北農風暴,我們應該可以看出,總統「全國只有一個政治中心,而行政體系政務官事務官一併去政治化」的權力布局實在非檢討不可了。
    這樣說並不是認為所有的專業人士都不應該成為政務官、坐在政務的位置上的意思,而是說只要有政治能力,專業人士都不應該被排除他們成為政務官的機會。而這一個角色的轉換,最主要的途徑就是專業人士先經過選舉的歷練,通過了後再擇優讓他當政務官。這樣的轉換程序正是西方民主國家的常軌。
    無論如何,是到了重建政治、社運關係的時候了。由於歷史型塑的台灣的政治、社運關係太過於扭曲,因此兩者關係的重建牽涉的難題非常多,但是政務官的任用回到民主國家的常態應該是必不可少的關鍵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