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的處男詩 凌鋒
毛澤東的最早期著作是甚麼?如果從“毛澤東選集”裡看,第一篇是“
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如果從其他的內部材料來看,選用的首篇文章是
發表在“湘江評論”上的“民眾的大聯合”。
最近因為又是毛澤東的冥壽,中共一些報章又刊登一些有關他老人家的
軼事文章。香港“文匯報”有一篇人物特寫,題目是“毛澤東是怎樣的學生
”,披露了毛澤東讀私塾時在老師教鞭下的“兩圈成詩”。此詩全文是:“
天井四方方,周圍是高牆,清清見卵石,小魚囿中央,只喝井裡水,永遠養
不長。”
據文章披露,毛澤東讀私塾時,不認真聽課,而是常常偷看“三國”、
“水滸”、“說唐”等等。(其實應該還有“金瓶梅”和“紅樓夢”,可能
作者擔心有損偉大領袖的君子形象,所以略去這兩本日後影響毛主席走上好
色道路的巨著。)有一次毛澤東逃學,老師知道用背書是難不倒他的,便把
他拉到院中央,指著天井說:“我要你給我鑽井。”毛澤東圍著天井轉了兩
圈以後,便朗誦起上述的詩句。毛澤東的兩圈成詩,大可媲美曹植的七步成
詩了。曹植當時已經成丁,對比之下,毛澤東無疑是神童了。這首詩也是至
今為止有文字記載的毛澤東處男詩了。
但是看了這篇文章,仍有不明之處。天井和水井是兩碼事,那位老師要
毛澤東鑽的,應該是水井才是,而毛澤東詩中所指,亦應是水井而不是天井
,否則何來小魚和井水?因此原文的“天井四方方”,也許是“水井四方方
”,年代久遠,後人傳錯亦是可能的。
毛澤東參加革命以後,對洞和井有深切的興趣,如喜歡鑽延安的窯洞、
廬山的仙人洞、湘潭的滴水洞,以及井岡山的大小五井,想來是和這位老師
要他鑽井的啟蒙有關。而他因為熱衷於“金瓶梅”與“紅樓夢”,於是錯把
此洞當彼井,於是在他的一生中,譜下了多姿多彩的風流韻事。
從這首神童詩中,亦可看出毛澤東人小志大。他不安分於囿在周圍是高
牆的井裡,認為是“養不長”,因此他少年時候不但“指點江山,激揚文字
,糞土當年萬戶侯”,更是“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
因此雖然他在建立政權以後居住在紫禁城裡,仍然“胸懷祖國,放眼世
界”,越過古老的城牆,在中國和世界上掀起狂風惡浪。
當然,對井裡的卵石和井裡的水,他也沒有興趣,因為它太“清”了,
這種“家花哪比野花香”的思想,認定他要“出牆”在外面亂滾。當然這個
“出牆”,並非“紅杏出牆”,而是“色狼出牆”了。所以他才可高唱:“
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現在又是“俱往矣”,中共領導人中有哪一個在政治和女人上如他那樣
的豪情壯志?
摘自“閒話毛伯伯”(原載《解放月報》1988年1月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