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台東 林保華
走出台東機場﹐第一感覺是藍天白雲﹑神清氣塽。對台灣來說﹐台東有點像中國海南島的“天涯海角”﹐是台灣“邊陲”。其實﹐從台北起飛五十分鐘就到了﹐怎麼感覺上好像到了天涯海角﹖那就是行銷的問題﹐如果強調那五十分鐘﹐是不是可以吸引更多遊客的到來﹖之所以有這個想法﹐是因為即使到小野柳那個風景區﹐雖然是星期天﹐欣賞原住民唱歌跳舞的遊客也不到十個人﹐真是悽涼。問旁邊的兩位遊客﹐還都是台東本地人﹐看來只有我們夫婦兩個是“外地遊客”。
我和太太第一次來台東是一九九六年離開香港去美國前夕﹐那時真不知道甚麼時候會再到台灣﹐台北﹑台中﹑台南都去過﹐就是台東沒有來過﹐所以走南迴線到台東。在知本住了一晚﹐叫了一部計程車沿美麗的東海岸走了一遭。這次則是應東社的邀請﹐與台東的朋友聚會﹐除了認識多年的余文儀社長﹐還認識了一批台東的朋友﹐例如東社秘書長洪銓政﹑副社長顧秀賢﹐以及台東大學的劉炯錫等學者。
雖然那天是冬至﹐因為艷陽高照﹐完全沒有冬天的味道﹐觀看東岸的美景﹐與其他景點比較﹐有“原始”與“野生”的感覺﹐因為周圍沒有怎麼開發﹐也沒有人潮湧現。正是這樣﹐才更吸引人。只是那個“小野柳”的名稱﹐余社長頗為不滿﹐我也有同感﹔那是台北人為台東的命名﹐失去台東的自主性。
第二個吸引我的是﹐台東有許多原住民地區﹐使我這個長期的城市人﹐有回到大自然與回到歷史的感覺。那裡有南島社區大學﹐還有南島文化節﹐一說起南島﹐自然讓我想到小時候長大的印尼﹐因此也格外親切。不過中華路﹑南京路等名稱﹐與南島格格不入。晚上去參觀南島文化節﹐與原住民聊天﹐聽他們介紹住家﹑服飾﹐饒有興味﹐怪不得一些與原住民有交往的朋友﹐一直鍾情於這些部落文化與服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