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熱比婭東京日誌 林保華

  自從世維大會主席熱比婭成為全球與台灣新聞人物後,很想與她見面,接觸一下這位共產黨的敵人。由於馬英九政府遵從中共的指令,不許她進入台灣,因此考慮能否在接近台灣的第三國與她見面。最理想的見面地方是日本,因為能夠頂住共產黨的壓力而距離台灣最近的就數日本了。正好,當熱比婭出席了德國法蘭克福國際書展後,居然來到日本,於是與太太決定趕到日本相會。

    十月二十九日  新宿風情

  上午飛東京,下午抵達。在東京成田機場搭乘機場到新宿酒店的公車,還算方便。到了酒店,首要任務是聯絡朋友,人生地不熟,語言不通,「出外靠朋友」,此話不假。

  晚上一位媒體朋友A君來,相陪遊新宿。出門不久就看到人行道邊有好幾個流浪漢睡在牆腳。我問為何他們不住在地鐵地下道裡,不那麼冷。後來另一位朋友告訴我,流浪漢也有他們的行規,要最後一班地鐵開走後,他們才會進入地下;到一早第一班車開出前,他們就搬出來。這也是法治精神啊。

  新宿很熱鬧。不少食肆與娛樂場所,總算見到電影裡經常看到的「歌舞伎町」。不論食肆還是娛樂場所,都有年輕人站在樓下,尤其是食肆酒吧,拿了菜牌向客人介紹。九、十點鐘後,行人少了,A君說,不是回家了,而是泡酒吧。A君有事先走,我們夫婦自己逛,後來還一路問路走回旅館。

    十月三十日  銀座鐵塔

  一早去新宿中央公園,沒甚麼特色。附近的大樓,倒是各有千秋,為此拍了好幾張相。後來去著名的都廳(東京市政府),發現原來有兩個。因為時間關係,只在外面看看。回酒店後就上網,把兩天還沒有看的資訊存起來。這次帶了新買的小型筆記電腦,非常輕便,但是真用起來,發現太小了,眼睛很吃力。

  傍晚,台北來的B君帶我們遊銀座。他說,如果新宿像西門町,銀座就是台北市的東區。果然銀座燈火輝煌,全世界的名牌店都在那裡出現。B君帶我們到橫街三越對面的一家「山野樂器」,說那是東京最貴的地標,大約相當於香港的銅鑼灣商鋪了。在大街的另一邊,還有一個地標,叫「鳩居堂」,賣字畫毛筆文具。怪就怪在這家店鋪生意很好,許多人買字畫紀念品,包括禮卡、聖誕卡、新年賀卡等等,還有明年虎年的一系列紀念品。沒想到的是,買這些傳統字畫紀念品的,多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不知道日本政府有甚麼辦法保持住這些文化傳統?

  我們還去看即將拆卸的「歌舞伎座」。吃完晚飯,B君帶我們去看著名的東京鐵。在那裡等到十點,變回原來的橙色與金黃色。那個金碧輝煌,給人深刻印象。離開那裡,要搭地鐵,經過一家高級「豆水」餐廳,見到一批西裝筆挺的西人正準備離開,後來見到宴會主人,原來是日本前首相森喜朗。

    十月三十一日  接受採訪

  早上C君來帶我們出去。他是台灣旅居日本的著名作家,人脈很廣。他帶我們去四谷的一家會館用餐,還見了兩位日本媒體人。一位是著名評論家高崎正弘,一位是共同社國際資料室編集長阪井臣之助。阪井會講普通話,八○年代末期及九○年代初期派駐香港,因此我們有不少共同的朋友。

  吃完飯,接受日本政策研究所的訪問,他們來了董事長、所長與編集長三位。他們關心中國社會的不穩定,中國政府有甚麼辦法解決?談到胡錦濤「政治輔導員」的保守,他們感到意外。這些日本朋友也都問我對熱比婭仍然可以訪問日本的看法。我表示對日本法治體制的敬佩。

  採訪結束後,因為靖國神社就在附近,當然要去看看這個常常令中共咆哮的「聖地」。不過走到那裡,空曠而人煙稀少,我感到失望。那個「神社」裡,甚麼都沒有,只有一本死者名冊。或者社裡有「東西」,那是看不見的死者靈魂。因此台灣藍營立委高金素梅大鬧神社,要把原住民的「牌位」領回台灣,被日本人譏為無知。而中國像發瘧疾那樣隔一陣要發作一次,日本人看了也莫名其妙。C君介紹,日本人死後,甚麼都一筆勾銷了,包括善惡之分,所以各式人都放在一起,難道共產黨有本事切割他們?

  走出靖國神社大門,門邊一位日本年輕人用麥克風吶喊,橫幅上寫的是西藏、新疆,南(內)蒙古獨,台灣關係法。C君說,這位年輕人常常為「獨」宣傳。C君把我介紹給他,他說知道我,因為有看《大紀元時報》。

  離開靖國神社,沿著「靖國通」,走到神保町,正值一年兩度的舊書展。路邊一排書店,再加一排橙紅色紙燈籠,人行道上堆了很多舊書在賣,人頭湧湧。看來,日本好書之人還不少。當網路日益排擠平面媒體之時,這種盛況實在少見。

  晚上,C君約了幾位台僑在新宿吃飯,聊聊台灣政情。他們多為醫生,也有商人及文化工作者,老中青都有,有的下班後趕兩個小時路過來。他們對台灣的局勢非常關心,尤其是十二月的選舉。飯後一位老先生親自與我們一起走,把我們送到酒店才回家。

  今天走了不少路。東京有汽車的人少,因為公共交通發達,但也要走許多路。也許因為這樣,日本人的平均壽命很高。

    十一月一日  見熱比婭

  今天寒流來到。等電話確定晚上見熱比婭的時間。因為星期天,附近中央公園的一塊空地有跳蚤市場,我們就去看了一下熱鬧。

  回酒店後,趕一篇星期一的稿。下午,另一位媒體朋友D君來帶我們去見熱比婭。由於他們塞車,比原定時間晚了一個小時才見面。在場的除了他們夫婦,還有日本的接待單位。

  期望已久的這一刻,終於到來。在彼此擁抱問好之後,熱比婭表達渴望能夠盡快訪問台灣之意,我解釋目前馬政府的傾中路線,舉出達賴喇嘛訪問台灣期間,馬的「三不政策」。她對馬英九如此聽命北京難以理解,擔憂台灣好不容易得來的民主成果或將不保。她表示,台灣人不能只看到今天的好處,而是要看到明天,否則就會像維人那樣。我說,我明白共產黨統戰中的「吃小虧,佔大便宜」。對她放棄「新疆首富」從事拯救自己民族的事業表示敬佩,這點令台灣人很受感動。我也簡單介紹從愛國主義到現在關注新疆人權的過程,還開玩笑的唱起「新疆好」的第一段歌詞。然而中共對維人造成的種族滅絕災難,包括核輻射與掠奪資源,還是感到震驚。她最後還談到未來合作構想,我欣然同意。

  果然,她與電影《愛的十個條件》中那樣,為人直爽、幽默,是領袖之材。他的先生斯地克.肉孜在旁邊傾聽我們談話,表示一直在看我的文章,也認同我的看法。根據電影的介紹,他是早期的「異議人士」,曾被中共關押,熱比婭因此才嫁給他。

  熱比婭到日本不久,達賴喇嘛也來了。他們相互認識,但是這次沒有見面,顯然也是相當掌握分寸。

  會見結束後,我還接受《週刊新潮》的採訪。從見到熱比婭談到中日關係與台日關係,提到中國對高雄的抵制,希望日本遊客能多多到高雄旅遊。

    十一月二日  回到台北

  離開東京之前,上午到都廳一本廳四十五樓,鳥瞰全東京,並且買了一些紀念品。當晚,回到了台北。
 
 《動向》月刊  2009年11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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